电子发票的开票人可以是复合人吗？

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》及其实施细则，电子发票的开票人一般是指实际开具发票的单位或个人。在大多数情况下，开票人应当是单一主体，即一个具体的单位或个人。

然而，在实际操作中，如果多个部门或人员共同参与了一笔交易，可以在发票的备注栏中注明相关参与方。这种做法并不违反法律规定，但需要注意，开票人栏位仍应填写主要开具发票的单位或个人。

此外，根据《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有关问题的公告》（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5年第84号），电子发票的开具应当符合增值税发票管理的相关规定，确保发票信息的真实性和完整性。因此，如果需要在发票中体现多个参与方，建议在备注栏中进行说明，而不是直接在开票人栏位填写复合人。

总之，电子发票的开票人原则上应为单一主体，但可以通过备注栏补充说明其他参与方。具体操作时，建议咨询当地税务机关，以确保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。